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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刀行天下 笔名:小飞刀 地区: 北京-北京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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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记者的博客,说真实的话,写真实的文章。因为这个职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社会中人,各种观感都在文字中。通常很八卦,偶尔假正经。 未经本人许可一律不许转载。博客上所有广告收入,将全部捐给山区孩子。
对号入座
人都有窥私之心,尤其当被窥视的是你认识、或者身边的人时,那种窥私之心就会如星火燎原,先烧掉外套,然后是长裤,最后干掉小裤衩……
两月前因为一个朋友的经历,写了一篇关于纸婚的BLOG,原本不过是随便发点感想,没想到却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BLOG发了没两天,另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怒气冲冲地找我:“别人觉得你纸婚那篇文章写的是我!?”
我一愣,怎么会是你,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她说:“我知道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可是那些来问的人似乎早就认定是我,无论我怎么解释就是不信,说我跟你关系那么好,肯定写得是我;更过分的是,他们还追问,你老公是不是还打你?……”
我顿时无语。
说实话,这些人打着关心的幌子跑去问那个朋友,其实多半不在意这个朋友生活是否幸福,他们更想知道的是她老公是否打过她——一般来说,人是乐于见到身边的熟人或者朋友过得比自己惨的——其实这些去问的人里,大部分过得都不怎么的,七老八十离婚的、出轨偷腥被现行的、老大不小事业狗屁的……就没几个正经秧子,还好意思打着善良的幌子,跑去对号入座呢。
可出了冷嘲热讽几句,还真拿这种人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我跟那朋友说,总不能让我专门发个声明,说这篇BLOG跟你无关吧?那样又有人会说,瞧,此地无银三百两。那妹妹倒也明理,只是苦着脸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些貌似关心实则无聊的问候。
是啊,这样的人让人说什么好呢?
前几个月,一同事出了一本小说,题材来自于报社圈子,里面的角色也似乎都有熟悉的原型,包括某个人物有点我的影子。我算最早看到这本书的人,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一部小说而已。可后来事情就比较搞笑了,越来越多的熟人见面开始问这事,第一句是:“看过XXX写的书么?”
如果我说读过,他们就会追问那谁谁谁是不是写的你?如果我说不是,他们也不以为意,会继续问:“那谁谁谁是不是那谁谁谁?”……我只好再度无语。
唉,其实这只是一部小说而已,小说就会有虚构和夸张,不过是借了个生活的架子,如果都凿实了,那不就成了纪实文学?说实话,我真觉得要把文字的东西对号入座没什么太大意思,还不如捣鼓自己的生活去呢,可还是接连有人问,无论是在电梯里还是编前会上。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是小说么?当然不是,知道是小说仍要问的,却一样大有人在,因为他们关心的并非小说本身。碰上这样的人,我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真的很想直接殴打。
古怪药方
最近因为上火,开吃中药。7服药吃完了后,因为上班没时间跑医院,就把药方给我妈,让她去附近中药房帮我再抓几服来。老太太颠颠去了,半小时后空着手回来了。
我很奇怪:“怎么了?”我妈说:“这药方人家抓药的人看不懂!”我拿过来一瞧,原来那中医写的一手神采飞扬的草书,把那药方装点得如同书法作品。我仔细看下去:生石膏30克、双花20克……下面一个就有点犹豫了,似乎是“猪皮”,也有点像“狼皮”……我妈也认了半天,说,猪皮似乎是可以入药的,狼皮好像也成,估计是猪皮吧,这东西比狼皮好找。
好,继续往下认:……黄连10克,赤芍30克,火药20克……火药?!!我惊慌失措地问我妈:“妈,火药能治病么?”我妈说,是黑火药还是黄火药?
我吓了一跳:“没写,可有啥区别,都是拿来做鞭炮的!”我妈想想,是啊,就算火药能治病,这上火的人还能吃火药?老太太忍不住嘟囔:“这大夫怎么开了这么一个古怪方子!”
这个就算认出来了,接着看后面的:……夏枯草10克、连翘30克……后一个又把我难住了,好像是“母发20克”。
“母发,母发是啥啊?”我犹犹豫豫地看着我妈。我妈想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发:“我倒无所谓……不过好像没听说过拿它来入药的。”我想也是,你说这病人什么情况都有,要谁家母亲不在身边,难道还不吃这药了?
可这“母发”究竟是啥呢?……我妈说那家药店的小伙计也是拿着这张方子看了半天,实在不敢乱抓药,让我妈回来问问清楚。
没办法,我只好又跑了趟中医院,给我看病的医生不在,我就拿着药方去问药房的人。药房的MM扫了一眼方子,轻而易举地就给出了答案:
1、猬皮(刺猬的皮)。
2、山药。
3、丹皮。
小儿科
昨天在办公室里看到一本《读者》,这是很多年以前,我尚处在蒙昧时期的时候酷爱的一本人生扫盲型杂志。可是昨天翻了一下,实在看不下去。扭脸跟同事说,这《读者》我怎么就看不下去了?
同事说,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太小儿科!
那期杂志里有一篇文章,讲兄弟俩个,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都是很喜欢很喜欢那种,不过后来老大退让了,原因是以前老二曾经把读书的机会让给过老大……末了抒发了一段情感,说,没有什么比兄弟情更重要。
这文章居然也上了《读者》。我笑都笑不出来,因为真实的生活远比它复杂,兄弟俩都喜欢女人,这女人可能谁也不喜欢,也可能谁都喜欢,还可能只喜欢其中一个。还有,喜欢就是喜欢,跟以前让没让过没有关系,现实里两兄弟可能会打翻天……想不通这样的文章我以前怎么会那么喜欢看,大概那时候实在是太不开化了,现在随便打个盹想出来的妖蛾子都比这能忽悠。
同事说,《读者》也就骗骗刚出江湖的小孩子。可是我们办公室哪儿有处出江湖的人啊,个个都是老油条!
多读书,防白痴
在博客上写西藏之事,本是一时兴致,没想到几天不上来,居然看到这样的留言:——
“班禅达赖是相互指认的,就是说班禅圆寂,下任班禅需要得到现任达赖的指认,同意;达赖圆寂,也要由健在的班禅指认,之后才是认证、金瓶测签等一系列复杂的举动。这两个体系不是完全独立于彼此的,所以当年达赖才会在国外也指认了一个小班禅,只是官方不同意,西藏自治区政府对外的说法是这个小孩现在拉萨读书,姐姐什么的也都安排了工作……”
看过之后,忍不住叹息,大千世界,竟有如此人物,不懂装懂,让人笑掉大牙。
有关“达赖和班禅需要互相指认”的说法,谁告诉你的?哪本藏传佛教典籍上写有这样的字句?自格鲁派确定达赖与班禅转世制度的几百年间,又有哪代达赖与班禅是互相指认确定的?
一个字,屁!
1994年,达赖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在中央政府认定十一世小班禅之前。达赖当年为何有此一说,其中原由,上篇BLOG已经提及,是与不是,无需多言。
自五世达赖在清朝初期进京觐见顺治帝获得封号之后,方有“达赖”正式称呼,在藏传佛教各派系中成独大之势。但活佛转世制度却是在更早的时候就已有之,只是达赖班禅所在的格鲁派将其发扬光大传承到极至而已。
至于金瓶掣签等一系列转世礼仪宗制,也是后世形成,包括需经中央政府认定等内容,皆出自1793年清朝颁布《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目的无非是为了规避大活佛转世过程中弄虚作假的流弊;金瓶掣签后,驻藏大臣、寻访灵童负责人要将掣签所得灵童的情况报告中央政府,经中央政府批准后,才能举行坐床典礼。
因为有了这个制度,清朝特制两个掣签金瓶,一个用于达赖、班禅转世灵童的认定,现存放于拉萨布达拉宫;另一个用于确认蒙藏大活佛、呼图克图的转世灵童,现存放于北京雍和宫。
有关达赖班禅转世制度的文字记载,无论汉藏,都从未有过“达赖、班禅转世需要互相指定”一说,不信者自去查经问典,以免言惑旁人。
不过达赖和班禅的关系,的确值得一说。同为格鲁派大活佛,地位平等,各有领地,在历史上达赖班禅关系原本非常亲密,其亲密关系还体现在互为师徒上,比如四世班禅为四世、五世达赖之师,五世达赖为五世班禅之师等等,但是这种亲密关系在九世班禅与十三世达赖时戛然而止。
当时十三世达赖在西藏权重,原本还是九世班禅之师,但因为晋见礼仪及后来清朝灭亡后西藏的权力纠葛,逐渐与九世班禅势同水火。后来十三世达赖还撤消了九世班禅的领地,双方关系全面恶化。1923年,九世班禅在西藏甚至到了无法立足的境地,被迫出走内地,直到后来圆寂。
此后九世班禅曾多次努力,试图返回西藏,都因为十三世达赖的强硬无法实现。1933年,十三世达赖圆寂,随后十四世达赖即位,但九世班禅再无法像前代活佛那样成为小达赖的师傅。1937年九世班禅去世,转世灵童直到1949年方被确认即位,但就算如此,十世班禅也仍然无法回到西藏,被迫留在内地。
直到上世纪50年代西藏和平解放后,在中央政府的调停下,两大活佛派别才开始实现和解,恢复关系。这段历史恩怨,现在虽然少人提及,但在1951年签定的《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却有迹可寻——协议第五、第六条是这么写的:“……班禅额尔德尼的固有地位及职权,应予维持。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的固有地位及职权,系指十三世达赖喇嘛与九世班禅额尔德尼彼此和好相处时的地位和职权……”
1952年6月,在九世班禅出走29年后,十世班禅终于回返西藏日喀则。其间艰辛,不足为外人道。1959年十四世达赖外逃后,经常有人奇怪十世班禅为何态度不同,其实重新翻出这段旧史,多少也能明白一二。
回到刚才的那个问题,假设真有达赖班禅互相指认一说,九世班禅在十三世达赖圆寂的时候,怎么不指定十四世达赖?没影的事,稍微动下脑子,就知是真理还是谬论。
我非藏传佛教信徒,也非顶着红帽子的说客,我只是喜欢读书、喜欢观史、不喜欢道听途说和不懂装懂。中国5000年文明史,哪朝哪代都不提倡的一知半解以讹传讹,在现在这样一个号称富足超越前朝的时代,却依然很有市场,想起来很是可笑。
每个人都会老
那天开车的时候听见新闻里说,中央政府将与达赖方面接触。同车的朋友奇怪:前段时间还跟吵架一样呢,怎么现在就要开始接触了。
我说,板起面孔未必是怒,笑脸相迎未必是喜,很正常——惟一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恢复接触之高调,对于一向在西藏及宗教问题上非常谨慎的中央政府来说,多少有些不那么平常。
自1959年离开西藏以来,达赖一直是西方眼中最重要的“西藏棋子”。正是由于达赖的特殊身份,这几十年里他始终让人觉得是个“麻烦”。不过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一天,人的问题只有让人来解决,如果人自己解决不了,那办法只有一个,交给时间。
时间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坚不摧的东西。当年中国和阿尔巴尼亚被渲染成比天高比海深的革命友谊,被时间证明其实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吃大户”;而对立了三十年的“美帝国主义”,混到现在也成了伙伴关系,尽管时不时还吵两句嘴。
若干年前,我曾认识了一个在藏传佛教界有一定地位的前辈。某次吃饭的时候,我傻乎乎地问他:“您说达赖老不回来,这个问题怎么办啊?”他笑笑说:“迟早会解决的。”我说:“可是谁能解决呢,连毛主席都解决不了……”
当时这位面容慈祥的老前辈微笑着说了那句让我记忆深刻的话:“交给时间吧。”当时我刚参加工作不久,满脑肥肠,根本体会不出这话里的玄机。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看过一些有关藏传佛教的书,某天看到某个章节,忽然间就有所悟:……似乎……似乎聪明的老祖宗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啊……
达赖虽然是活佛,但他依然是人,只要是人,就摆脱不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青年去国的达赖,在壮年锦时自不会想到回返故土,但是当他一天天衰老,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按照藏传佛教习俗,达赖、班禅等大活佛圆寂后,就要进入诵经、观湖及在青藏高原寻找转世灵童的程序,转世灵童确认后,还要经中央政府金瓶掣签,认定下一世活佛接任者,再举行坐床仪式。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制度并不因为活佛圆寂地点而改变,自藏传佛教格鲁派确定达赖、班禅两大活佛转世系统并得到中央政府认定后的几百年间皆是如此——也就是说,无论大活佛在哪儿圆寂,最后都要回到青藏高原转世——这样的例子民国时期就曾有过,当年九世班禅与十三世达赖失和,九世班禅离开西藏出走内地,最终圆寂,后来被藏传佛教中人寻访到,才又重新寻找转世灵童,并于1949年举行了坐床仪式,就是后来的十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时年11岁。
达赖既是大活佛,又怎会不知其中关窍。近年有关十四世达赖年老体衰的报道不绝于外电,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某天达赖圆寂,同样需要回到青藏高原转世,届时今日喧嚣种种,都成过往云烟,一切都会重归宿命。
达赖害怕这种宿命,并曾一度想打破这种宿命。1989年十世班禅圆寂后,藏传佛教界即开始着手寻找班禅转世灵童。1994年,身在国外的达赖抢先于中央政府,在国外宣布认定“班禅转世灵童”,当时很是吸引了一些外国媒体的眼球,其实稍微读一点藏传佛教的典籍就知道,这种做法并不符合藏传佛教宗法释义,达赖、班禅是两大独立的转世系统,并无直接关联。那次的事情甚至达赖集团内部都有了不同意见,最后只好不了了之。1995年,经中央政府确认的十一世班禅即位。
如果1994年达赖成功影响了班禅转世,那他也就能想办法影响自己的转世,甚至可以让达赖集团在境外长期延续,只不过宿命并没有那么容易打破,每个人都会老,包括达赖。与其坐等圆寂,还不如早归故土,虽然其间波谲云诡,不足为你我小民所知。
当然历史长河就是这样,从不缺少斗智斗力斗长寿的一幕幕。
我猜我猜
朋友白领女A,29岁,最近1个月相亲3次,回来说起经历,怒斥,现在好男人都死光了——
相亲档案里的男一号,网上聊了1星期,见了两次面。让A却步的是男一号的第二次见面,与第一次的西装革履相反,这次穿得如同民工,而且吃饭的地点也不再是西餐厅,钻进了一个街边店,说请她吃烤串……
男二号看着倒还合适,聊着也觉得还合适,甚至还一起看了场电影,可是分手后对方就悄无声息了。这让A很是郁闷。
男三号则是在第一面就被否决了。“第一次见面他就问起我身体怎么样,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结果他的意思是我能不能生……”A气愤愤地说,我又没生过,怎么知道能不能生!
另一个朋友金领男B,32岁,最近也相过两次亲,但也都失败了——
女一号挺漂亮的,也颇有谈吐,就是从头到尾一直在讲她跟以前男朋友的事情。开始他还以为她只是介绍一下过去,没想到这过去如同滔滔黄河水,没完没了了,最后他只好渡过了尴尬的一晚上。
女二号比较另类,本来已经很瘦了,结果吃饭的时候还一个劲地说自己胖,他看着对方麻秆一样的身材,心里一个劲在犯嘀咕。
忽然一天,有人想起,怎么不把女A和男B撮合到一起呢?!这建议立即获得赞同,于是某次饭局,俩人分别被约了来。可是很奇怪,俩人一直不说话,哪怕旁人使劲扇乎,就是不说。饭局终了,有人按捺不住,跑去问双方感觉。
白领女开始不说,磨蹭了半天才张口,其实我见过他,他就是男三号。金领男那边也嘟囔着说,她啊,就是女二号……
旁人听了,都是哭笑不得。
这世界就是这么有趣,换个角度看,就会完全成了另外一番模样,就像下面这两张照片——


同年同月同日生
前段时间跟一帮朋友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聊起星座,我说我是白羊,坐在旁边的美女妍看了我一眼,说:“我也是白羊……”我就问:“你哪一天的?”她反问:“你哪一天的?”
我说:“4月17号。”她眼睛一瞪:“什么?农历多少?”我说:“三月初六……”她的眼珠子差点飞出来变成流星锤:“啊,我也是三月初六4月17号的生日?!”赶紧对年份,可不是么,我们俩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我出生在中午12点,她是下午……
“哥哥!”她飞过来一个KISS。“妹妹!”我的手在空中一抓,把KISS抓住塞嘴里。
“今年生日一定要一起过!”美女妍早早就跟我说好,没问题没问题!前几天的时候,她问我:“你说咱去哪儿吃一顿呢?”我说:“别再去沸腾渔乡了,咱得找个有气质的地方!”
她说成,那你觉得啥地方有气质呢?我想啊想,最后犹犹豫豫地说:“……要不,还订沸腾渔乡?”她差点当场倒下。
后来聚会还是在沸腾举行了,她的朋友,我的朋友,我们共同的朋友……来了乌漾乌漾一群人。美女妍是个贼棒的女人——女人里漂亮的少有这么幽默的,“香山的红叶都枫(疯)了”、“下一个节目独子笛奏”别人说起来舌头打袢,她说起来咔嘣脆;幽默的女人里又少有这么漂亮的,用行话说就是“貌好条顺气质佳”,她带艺人出去的时候,别人总以为她是艺人艺人是秘书!
结果这顿生日宴会,吃的那叫一个爽啊。说实话,跟“老庚”(四川话里对同年同月同日生人的叫法)一起过生日,这还是第一次。场面那叫一个热闹,大家看了别笑——

一天生日的俩寿星!

美女妍搂着她老公跟我说:“这是我和我的两个男人……”

这俩,进了KTV就笑得满山的红叶都疯了……

嘿嘿,美女跟包子和井宝。这次我终于分得清谁是谁了。

哈哈,最爱这张大合影,人生这样的欢聚再多也不够!
奥运只是锦上花
昨天那篇《忍无可忍的辩论》发出来后,很多网站都在转载,也有很多朋友在议论——建议大家去买几本与西藏有关的历史书籍,了解一下西藏的历史和文化,尤其是它与中央政府的关系沿革,作为一个中国人,更应该了解自己国家的事情,清楚之后再跟那帮外国傻子辩论肚里就不缺料了。
有人觉得外国记者不会那么没素质——其实,这根本不是记者素质的问题——我相信,在面对其他新闻事件时,这些外国记者会表现出足够的冷静、客观以及职业素养,但是为什么这次对中国会如此失态?如果你曾经有过在国外长期生活的经历,可能这个问题就不成为问题,答案就在随处可见的中国商品、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以及不断增长的中国财富上。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会对比自己穷的人表现出足够的友好,但是一旦这个穷人比自己富了,又会表现出十足的戒备甚至厌恶。这种心态上的微妙变化自古就有,无论中西。
2001年申办奥运成功后举国狂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能这给了一些人错觉,认为奥运对中国至关重要,所以这次圣火传递的时候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进行骚扰——奥运的确很重要,它可以改变局部环境、改善城市生态、提高市政建设,不过如果认为这场运动会对于中国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种想法还是太幼稚了。
我想,如果现在真的没了奥运会,对于中国来说并不是什么灭顶之灾,中国的5000年文明不会因此消失,中国社会前进的步伐也不会停顿,我妈照样学电脑打太极,我爸照样喝酒遛狗,我照样写博客,我妹照样欺负我妹夫……
从这个角度上说,奥运对于中国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中国政府现在做的只是完成当初申办时的承诺而已。没有了这朵花,衣服还是衣服,只是少了些看头而已。对于人类文明来说,衣服永远比花重要,因为一个事关尊严,一个仅是点缀。
所以这次很多人的愤怒,其实并不是因为奥运,而是因为西藏。没办法,我怒爱体育,经常熬夜看比赛,但是要跟西藏比,没有什么比赛能重过西藏——想让我们以后去拉萨还得办签证?门儿也没有!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新疆、内蒙和台湾。说实话,现在的中国人对国外的了解,远远超过外国人对目前中国的了解。这是好处,也是坏处,好处是我们可以不再是傻子,坏处是我们要面对更多的傻子。
不过历史就是这样,永远也回不去。一把钥匙一把锁,这三十年的繁荣和未来更长时间的繁荣,并不因为奥运而起,也不会因为奥运而终。
不信就看看1993年的北京,那次虽然失去奥运,但北京依然是中国的首都,中国人依然生活到了现在;或者去看看伊斯坦布尔、大坂、巴西利亚……它们都曾与奥运擦肩而过,但是都没有因此衰败。
因为奥运只是一朵花而已,没有人会因为一朵花放弃整个花圃。
忍无可忍的辩论
在我的MSN上,有一个分组是“同行”,都是8年新闻生涯里结识的媒体记者,其中有十多个是外国同行,他们分别供职于欧美、日本、韩国等外国媒体——这些人里,有的曾在中国留过学,有的曾经是驻华记者,有的只是来过北京,还有的根本就没到过中国。
本来我和这些外国同行相处得一直不错,几次采访合作也非常愉快,尽管跟他们有这样那样的不同,但是我一度认为,职业的共同追求有时能跨越文化的差异,不过最近我发现,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傻很天真——
西藏事件之后,特别是奥运圣火境外传递接连被扰之后,我每天都会接到几个外国同行发来的链接,点开一看,都是外国电视台有关这些事情的报道,而几乎每个节目都在一边倒地抨击中国。起先我还看看,后来就没什么兴趣了,因为全是一个腔调,不分青红皂白。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法国电视台最近的一次节目——因为中央电视台关于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时的报道,并没有播出埃菲尔铁塔附近火炬传递队伍5秒钟就受到一次冲击的混乱场面,而是采用了巴黎风光的画面,甚至提到什么“中法友好”,结果这节目被法国电视台拿过去开涮,冷嘲热讽说中国“通过剪切画面控制言论自由”。央视那期节目的确做得不大聪明,不过法国电视台随后在采访一个中方人员时,在对方刚刚开始为中国说话时,立即就将画面切换走了……
然后就有外国同行在MSN上要跟我谈论西藏问题,开始我一直不做回应,因为觉得跟一群四六不靠的人说这事情,简直是无趣又无聊。但是昨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因为不知道是谁把我拉进了MSN上的一个临时对话群,里面7、8个人都是外国同行,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正“热火朝天”地用英文谈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呢。论调还是那个论调,内容还是那些内容,了无新意。
开始我一直没说话,不过这帮自命不凡的外国鬼子故意挑事,一个法国记者嘲讽了半天中国后,对我说:“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CHINESE SPOKESMAN(我是群里唯一的中国人,故他们拿这个称呼来揶揄我)?”
好吧,既然你们要听,那说说也无妨。
我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关心西藏问题?”那个法国记者振振有词地说:“因为自由和人权!你不觉得埃菲尔铁塔下的那些人(指骚扰火炬传递的藏独分子及其支持者),都是在反对中国入侵西藏吗?!”
我问他:“你能告诉我,中国什么时候入侵的西藏吗?”那法国记者说:“当然是1949年,你们的CHIREMAN MAO(毛主席)时代!”
我说:“照你的意思,在1949年以前,西藏一直是个独立的国家?”那家伙一下犹豫了,含含糊糊地说:“难道不是?当时达赖和班禅掌管西藏……”
这话让我差点笑出来,非常不客气地说:“我真难以想象,自己在跟一个白痴谈论历史!还是让我告诉你吧,西藏在唐朝就是中国的藩国,而在元朝就成为中国的一个省了,请问,你知道中国的元朝离现在有多少年吗?”
那法国哥们傻了吧叽地说:“多少年?”——啧啧,就这点水平还出来挑事,人都给丢到巴黎他姥姥家去了——我说:“整整800年!而且西藏成为中国一个省之后200多年,你们法国才完成统一!”说到这里,我心里忽然那一动,问他:“你们法兰西共和国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不出我的所料,这家伙足有半分钟没回话,估计去查GOOGLE去了。我嗤之以鼻:“一个法国人,连自己国家的历史都不清楚,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们中国的事啊?我可以告诉你,在中国,连中学生都知道法兰西共和国成立于1792年,而那时候,清朝政府早就完成了达赖班禅的册封制度……”
见那法国家伙落了下风,群里的一个英国记者来帮腔:“就算西藏曾经是中国的一部分,那它就永远属于中国了?我不认为是这样,只要西藏的人民有独立的要求,就不应该被忽视,因为西藏不仅仅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它完全有独立的资格和自由!”
切,又来一送上门来丢人现眼的,什么狗屁逻辑!我噼里啪啦地用英文损丫的:“那你们英国怎么不让北爱尔兰独立啊?呃,有独立要求就不能忽视,那人家北爱尔兰人民的独立要求你们为什么就忽视了?按你的说法,北爱尔兰也不仅仅属于英国,也属于世界!”
那英国记者没想到我会提北爱尔兰,还在强词夺理:“至少英国政府对北爱尔兰问题上是开明的,始终以对话来解决,而不是你们中国那样的武力镇压……”
边儿去吧,上层建筑的那套把戏,拿来糊弄谁呢——“我看你过高地估计了英国政府,在上世纪60、70年代北爱独立运动中,正是你引以自豪的英国政府出动了大批军队,镇压爱尔兰共和军和当地民众,当时死了多少人你知道么?!呃,你们英国就叫维护国家统一,我们中国就叫武力镇压?你不觉得这很幼稚可笑么!”
英国记者也开始躲闪了:“……你说的这些,我认为是另一件事情。”
我反问:“胡说,明明就是同一个问题!对分裂势力使用武力,是国际法赋予中央政府的权力,就算中国政府武力制止西藏独立,有什么错?英国在北爱尔兰、法国在科西嘉岛、加拿大在魁北克,哪次不是动用军队才制止了这些地方的独立?!”
这时我看到群里有个以前聊过的美国记者,就问他:“JASON,你说,要是得克萨斯、阿拉斯加这些后来加入美国的州要宣布独立,美国政府会怎么做?”一直没有说话、供职于纽约某报纸的他给了个笑脸表情:“……估计是第二次南北战争了。”
JASON随后说,“其实我也很关注西藏事件,因为我来过中国,也去过西藏……”他这话提醒了我——我问那俩法国、英国记者:“你们去过西藏么?知道它在中国的哪个位置?”法国人的臭嘴特硬:“没去过,不过我想很快就会去……”英国人还稍好点,老实承认:“没去过。”
我嗤之以鼻:“那等你们亲自来了中国,看了西藏再说吧。不过在这之前,希望你们还是多看看书,尤其是历史书。我们中国人都很聪明,实在不愿意跟傻子和笨蛋说话……”
那英国人很不高兴地说:“……你这话似乎不太尊重人,我们只是在探讨问题。”——我呸,要丫在我跟前,我还得送他俩白眼:“对于不尊重别人祖国的人,无论探讨什么问题,都不可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这是有关西藏事件让我觉得最出恶气的一场争辩,写出来是因为它是在很有代表性。经此一役,我有了如下感慨:1、初次见识了外国记者的操蛋性;2、再次体会了网络世界的宽泛性;3、深刻体会了我妈当时送我去读外语学院的前瞻性。
久违的夜店
昨天是帅同学的生日,在蜀地传说聚会,两屋子人,好不热闹。现场比较搞笑,有人拉着两个大男生过来介绍,这是BOBO……
我一愣,哦,原来这就是去年“加油好男儿”的冠军和季军啊,可是……两张年轻的脸一式式的,发型差不多,脸型差不多,打扮也差不多,他们……他们谁是井柏然谁是付辛博啊?!我还真分不清楚,实在不好意思,去年没怎么看好男……
介绍的那哥们存心让我出丑,问:“知道他们谁是谁吗?”我故作镇定,瞎指了一个,他,喜欢咬人,肯定是井柏然……话没说完被指的那个就崩溃了,我我我,我是付辛博……顿时全桌笑翻。
嗨,这俩张年轻得苍蝇都要摔断腿的脸,我还真分不怎么出来。
喝完一杯酒后才看见同桌的邓超,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晒得黑不溜秋的跟棵向日葵一样,差点给漏过去。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呀,瘦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又跟了一句,衣服瘦了……我呸!
有的人习惯了艺人在舞台上的形象,其实这跟真实生活中的他们多少有些区别。比如井柏然和付辛博两个,去年从加油好男儿选秀一炮而红后,开始以BOBO组合的形式进入娱乐圈。昨天第一次见真人,我才发现,这俩完全还是稚气未脱的孩子嘛。
上周他们去上海做节目,住在酒店里,神通广大的粉丝们跟踪而至,找到了这家酒店。保安要拦她们,粉丝们说,我们不是来打尖的,是来住店的……说完还真开了两间房。酒店总不能把客人赶走吧,得,这下好玩了,只要井柏然和付辛博俩人一出房间,都会被粉丝给围住;俩人只好哪儿也不去老实呆屋里,可还是有粉丝忍不住跑来敲门,俩人抓狂了,只好连夜换到了另一家酒店……
和他们相比,早出道几年的邓超就要成熟多了。从某种角度上说,他们是邓超的昨天,而邓超是他们的明天。只不过他们要真做到那一步,还需要更努力。说实话,现在的BOBO,跟2005年的李宇春一样,不缺人气,缺的是过硬的作品,无论专辑还是偶像剧。这个圈子可以在一夜之间创造出偶像,但是要是没有好的作品,这些高人气的真正威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三成。
吃完饭后又去钱柜K歌。进了包间,BOBO俩小子顿时活泛起来,什么歌都能唱。有人搞怪,把他们录制的一支MTV翻出来,这应该是他们最早拍的作品之一,非常青涩,说话的舌头都是大的,笑得他们俩自己都绷不住……
唱到11点半,各回各家。就这还让我哈欠连天的,唉,真是“长久不过夜生活,摇身一变成老头儿”!
贴几张有趣的图片吧,用手机拍的,不是太清楚,但贵在真实——

井柏然K歌照。寿星帅说,他们还从没拍过这样的照片呢——他的意思是,从没拍过这么不清楚的照片……

完全就一孩子……

别说,这张照片里的付辛博跟国家羽毛球队的鲍春来还很像.

反正我老分不清谁是大波谁是小波。

寿星帅很满意地说,在这张照片里,他的脸终于比艺人的小了。为此他恨不得让邓超直接杵在IPHONE的镜头前……
清明的蒿草
在我们那一届的大学新生里,许婕并不是个会让人留意的女生。她没有绝大多数重庆女生骄傲的身材,比较胖,长相也不甚好看,如果一定要说她的特点,就是喜欢笑,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用很多老人的话形容,就是喜庆。
外语学院美女如云,在盛产美女的重庆更是如此。淹在这样一群美女中的许婕,自然不会是男生注目的焦点,她跟男生的接触,充其量也就是以生活委员职务之便,发发信件和汇款单。
跟许婕关系最好的几个女生,好象都不是美女,要么身材不好,要么长相不佳,稍微过的去点的,气质又成问题。18、9岁的男生,评判女生的第一条件自然是相貌和身材,在我记忆中,许婕是很少的几个从来不被拉入男生“卧谈会”的女生之一。一定要说的话,只会拿“人好”来形容,言下之意就是,别无长处。
许婕的人真是好,她甚少同龄女生的娇骄之气,和善大方,乐于助人。发课本的时候,基本都是几个男生在忙上忙下,如果要有女生肯动手帮忙,必是许婕无疑。如果哪个男生到月底没钱了,要找女生借钱应急,基本也会是找许婕。这时候不用考虑那些美女,她们经常自顾不暇。
大学第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大二,对同年级女生的兴趣很快被新进校门的鲜花替代,这时候许婕就更不起眼了。不会有外语学院的男生跟许婕传绯闻的,在男女比例近乎1比10的外语学院,再狗屎的男生也有条件眼高于顶。许婕还是很和气,很热心,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的人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喜欢过什么样的生活。在那个年纪,关注和思念,常是送给那些眉目如花的女生的,哪怕她们不缺。
大二下学期,重庆已经进入初夏,刚考完四级,忽然见班长急匆匆地过来找人,一问,说是许婕自杀了——那时候专业四级是外语学院学生头两年最重要的考试,考完后有两周假期,她就是在这时候回了老家,然后喝下了农药,最终没抢救过来。
许婕自杀的原因一度让人很疑惑,后来才知道她爱上了一个外校美术系的男生,那男生对她并没有她对他那么在意,后来跟同校的另一个艺术女生又好上了,许婕求啊劝啊辗转了很久,男生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于是她就选择了离开。
一晃12年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许婕还在人世,她应该过得比一般人都快乐,因为像她那样的女孩子,对生活其实没有太多的要求和奢望,反而更容易找到幸福。当年卧谈会上被我们念叨过无数次的那几个美女,要么离婚,要么单身,少有幸福美满的现在,曾经蜂拥的关注和追求者,早就烟消云散。
这么些年过去,很多当初觉得无法逾越的天堑,回头一看,其实不过是街角的水沟。反倒是不起眼的蒿草,在哪里都能生长,无论遭遇什么境况。如果许婕再多一分蒿草的坚韧,这个清明就会少一分家人的悲戚。
只因当时年纪小。
如此温柔
这次报社进了若干新人,其中一个分到我们部门。今天新人在办公室里忙这忙那,偶尔跟我说一下选题。等她回到座位上后,咕咚忽然站起来,用那种又惊又羡的口气说:“她……她……怎么能这么温柔?”
我一愣,没大明白咕咚的意思。咕咚学着新人的表情和语气,眼观鼻,鼻观心,眼波悄然一转:“……曾老师……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做……”
我骇得差点昏过去。原来一向风风火火外向爽朗的咕咚,受了温柔文静的新人刺激,也要努力发掘自己身上的温柔呢!我尚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咕咚又说:“可是我要这样,你们肯定会不习惯的……”
哎呀,何只不习惯啊,我们肯定会崩溃的——当然这话我没说,都到嗓子眼了,又活生生憋了回去。
后来新人又过来跟我说事情,我注意了一下,果然柔声细气,温婉端庄。等她一离开,咕咚又学着人家的语气跟我说了一句话,结果我没听清:“你说什么?”她又说了一遍,可我还是没听清,只好又问了一声。这下咕咚受不了了,像平常那样、大声武气地冲我说:“选题发给你了!”
哦,这回听清楚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咕咚本来健步如飞奔向电梯,半路上忽然慢了下来,变成了婀娜的、移步如莲的姿态。按电梯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拿手指直接戳,而是轻轻一抹……到了食堂,她细声细气地说:“……原来……今天……吃猪蹄。”……等坐下来,她忽然对我说:“……看,人家拿杯子是这个姿势……”说着给我做了个兰花指状,原来她又发现了一个可以效仿的温柔目标……
吃完饭回办公室的时候,咕咚一反常态地“温柔”着,弄得若干同事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今天看你好象有点不舒服?”——把咕咚给憋的啊,回了办公室就感叹说:“剽悍惯了,温柔起来真麻烦!”
回锅肉之味
昨天跟红老板和小跟班在俏江南吃饭,吃着吃着,红老板说:“这菜的味道怎么不如以前了?”我说有么?她放下筷子,正色说,可不是,当初咱们在这里曾经吃过一顿饭,才花了55块钱,但是感觉好吃极了。
她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刚认识红老板不久,俩人都赚的不是太多,都刚买了房,每月发工资先想的都是赶紧还房款……那时候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可以在一个环境好点的餐馆吃顿饭——吃是人间最爽的两件事之一,而我俩都比较挑,环境、味道、性价比,少哪个都不成——当时北京好的川菜馆不多,俏江南算是一个。
55块钱吃一顿俏江南的记忆里,有一道是回锅肉的味道。每次进川菜馆,回锅肉和鱼香肉丝这两道菜我必点其一——因为这两道看似简单的菜肴,却是考验一个川菜馆招牌硬不硬的最有效方法,所以它俩也被成为川菜的“入门菜”——那次我们点了一个凉菜,一个炒素菜,另一个就是回锅肉,一吃之下,还是回锅肉的味道最鲜美——废话,其他连肉星儿都见不到一个,能不鲜美么——不过不管怎么样,这55块钱都随着这道菜的香味一起夹在了记忆的某一页。
现在红老板和我,都不像当年那么窘迫了,可是在俏江南却再难吃出以前那种感觉。昨天那一顿,三个人吃出去将近500块钱,可是七七八八吃完,倒怀念起当年55块钱的那种满足和幸福感来——难道是因为没有回锅肉?对,我们没点回锅肉,因为觉得这菜比较俗,另外也有点腻。
回想起在日本吃的第一顿饭,每道菜都极精致,精致到巴掌大的盘子,指甲盖大的菜,有图为证——

前菜,豆腐一块。

还是前菜,小饼干2块……

这似乎是两块天妇罗……

正菜?两块寿司……

甜点,被我咬了一口的……
说实话,我是没想到这顿日本饭跟法国菜一样,居然越吃越饿,到后来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了,我真的,很想很想,回锅肉……
一样的辛苦
日本的皇宫同样在东京繁华地段,在从两国住地去六本目的路上,佐藤指着一片黑压压的石头说,那就是以前皇城的城墙——现在看起来,既不巍峨也不高大,颇似一个大花园的外墙。
日本是个很奇特的国家,它的很多东西都是从中国学去,然后生根发芽,开出了自己的花,比如皇室制度、和服、文字和农耕生态。现在有的东西在中国已经消失了,但在日本还根繁叶茂——比如皇室。
想想也挺搞笑,有些人提起中国皇室后裔言必称爱新觉罗氏,其实那不过来自最后一个消亡的皇室而已,明朝的朱氏,宋朝的赵氏,唐朝的李氏甚至汉朝的刘氏……这些才是更老牌的“皇室后裔”,只不过现在他们都成了平民而已,那些没有家谱的,干脆不知道自己祖上曾经如此发达过。
导游说,天皇皇宫周围都是向游客开放的,每年有两次机会,天皇和皇后还会出现在城楼上,向游客致意。跟天安门广场比,天皇皇宫前的广场很小,不过非常干净,而且绿树成荫,城墙外的护城河水清澈见底,居然还有两只白天鹅漂在上面,我一度以为是摆设,结果那白色的大鸟后来居然叫了起来,伊是活的……
尽管处在城市繁华地,天皇皇宫周围的树非常的多,让我以为又到了一个花园。这天的游客并不多,有几个开始在树林边留影。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吹哨子,一瞧,一个日本管理员正指着远处一对男女,他们跨过了栏杆,直接跑到树里面去照相……
被制止后,他们出来了。可没过两分钟,哨子声音又响了起来,原来是那女的心不甘,再次越过警戒线,躺在了草地上照相……这次两个日本管理员飞快地跑了过去,那俩人居然把相照完了才起来……我跟同行的人互看一眼,心照不宣地想,千万别是中国人啊。
非常不幸,他俩就是中国人,后来还听他们说拍的不错呢,真是,白他奶奶的衣冠楚楚了,不照那个屁相你要死人啊!
到银座的时候正是中午,无数在那里上班的白领出门吃饭,几乎给拥挤的人群挤成肉饼。日本人只有中午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所以每到这个时候,餐馆里都是人满为患,家家都排长队,其实就是为填饱肚子,真是不一样的世界,一样的辛苦……

天皇皇宫大门,跟天安门好像不一级别,不过人家里面还住着人。

皇宫外的护城河,可惜这个方向没有天鹅,有天鹅的地方阳光太强,IPHONE照不了像……

在通往皇宫的路上,有这么个铜像,好像叫楠什么,忘了名字。

再宏大的场面下,也有个把小细节让人觉得有趣……

繁忙的银座,不过有无数的大牌专卖店,逛得人眼花缭乱。

夕阳西下时,偶然得之的一个镜头。
东京樱花季
来东京前,算着应该还没到樱花绽放的季节,也就没放在心上,结果那天一下飞机就发觉不对,东京比北京暖和多了,毕竟离海近,温润的风吹着非常舒服。等到见到日本导游佐藤,她说你们来的真巧,日本今年的樱花比往年早一个多星期,现在正是最漂亮的时候,明天你们就能看到了……
真是无心插柳的意外。
第二天早上来到上野公园,尽管是还是工作日,但还是有熙攘的人群拥挤在公园里,都是为了樱花而来——上野的樱花开得正是繁茂灿烂,路的两边都是樱花树,修剪后的冠盖如同两边伸出相握的手,把行走在下面的游人都溶在了樱花的河流里,说不出的出尘之意。
以前在鲁迅先生的文章中曾经提及过上野樱花,现在依然是日本人迎接春天的最好仪式。很多老人带着孩子来公园里玩,偶尔也有年轻人,不过让人想不到的是,公园里到处都是游客,他们都说着同一种语言,那就是……汉语!
佐藤说,这几年来日本旅游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了,每年春天上野的樱花都会成为首选的观赏项目。
不过与中国人概念里的公园不同,上野公园非常小,从进口到出口走了也就30分钟,还悠哉游哉的;就这么小的公园里,居然还有座寺院,叫宽永寺,更是迷你,寺庙外的许愿墙上倒有很多小牌子,走近一看,大部分也是中文,不过多是繁体字,看内容,多半是台湾游客留的。
贴几张东京樱花的照片吧,拿IPHONE拍的,效果堪比相机……

这是上野公园的入口,其实这里离闹市一墙之隔。

开始我以为,樱花就是这么一片呢……

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是一条樱花大道。

樱花的翅膀,如同……二奶的胳膊!

小公园里还有这样一个小寺院,真是山不在高啊。

这么多的心愿,能实现的有多少?
重回蓝天的何止台湾
昨天是2008年3月22日,下午去了单位就打开电视,调到中天新闻,一直看TW“大选”的现场直播。当时蓝营开票已经是400多万,绿营刚200万,不过那时绿营重地南部各县市尚未完全开票;等到晚上7点半最后结果出来,蓝营赢得700多万,超过绿营220万票,南部绿营连高雄市都没有守住,完全溃败,马英九宣布获胜。
结果出来后,松了口气。把MSN签名改成:“身为一个大陆人,从没想过会如此为国民党上台高兴”,刚挂出去,台湾的朋友就看见,兴奋地说,赢了赢了——上个星期,他还在北京,我们一起在工体吃饭,当时他已经拿到了回台北的机票:“爬我也爬回去投马英九一票,那个陈水扁实在太可恶了!”
在大陆接触到的很多台湾朋友,都接连回了台湾投票,现在好了,他们也松了口气。
回到2000年的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正式工作,尚不脱学生稚气,竟从来没想过国民党会变成在野党——那年全国两会,时任总理朱熔基用了“波谲云诡”四字来形容当时尚未揭晓的台湾“大选”,让我印象深刻——在选举结果揭晓当天跟朋友吃饭时,我还想当然地觉得,国民党怎么会输呢?
结果还真输了!之后大陆与台湾的关系不用多说,一路波折,上世纪九十年代一度出现的两岸关系缓和势头因民进党上台全面倒退。
2004年3月,又逢台湾“大选”,那时我在加拿大出差,每天早上我会去酒店旁边的一个小餐馆吃饭。餐馆老板一家都是台湾人,店里的电视机当时不断播放着台湾电视台关于“大选”的节目。
某次我好奇地问老板娘,你会选谁?老板娘说,我还是选陈水扁了,看不惯国民党那两个老头子(指连战、宋楚瑜)。我哦了一声,继续吃饭,走的时候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给1加元小费,只留了5毛。
这些年因为工作关系,跟越来越多的台湾朋友认识,发现只要来过大陆的台湾朋友,就会对岛内现状有某种焦灼感,开始我一直不大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直到后来的台湾之行。
2006年10月,我在台湾呆了2周时间。有一天我出去打车,司机听出我是大陆来的,立即就说起当初去大陆旅游的情景:“活了那么大,我第一次发现,大陆完全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
我说,你原来以为大陆是什么样子,很穷,还是很落后?他说,都不是了,我最惊讶的是大陆人生活的那种精神状态,很有朝气,知道明天要做什么,未来会怎么样,哎呀,跟台湾完全不一样!
这位司机说自己曾是深绿人士,“我读书的学校,就是民进党盖起来的,我对民进党曾经非常支持”,2000投票时,他一心直想民进党上台;到了2004年投票,他一度犹豫,但是看到国民党那两位老迈战将,最后还是投了民进党。到了06年,他已经无比后悔04年的投票,因为他已经丢了好几个工作,最后开了出租,收入锐减,而民进党政府却弊案叠出,两相对比,懊悔无比,“这就是我们选出的政府吗,希望在哪里?!”
因为大陆自1957年代后长达20年的政治跌宕,造成延续数千年的文化传统遭到破坏,台湾一度被认为是“唯一没有文化断层的华人社会”,但是为什么恰恰会是台湾人出现这样的焦灼感的?这种感觉在以前国民党执政期间并没有那么强烈,反而是在所谓“民主获胜”的2000年后愈演愈烈?
我不是政治家,也不是政治研究者,我只是个喜好传统的中国人,对,台湾可能在传统文化上没有断层,可是2000年后让人瞠目的去中国化运动,却让没有文化断层的台湾有了自断其根的危险,就算枝叶再繁茂再没有断层有什么用?根都没了还能活么?政权可以更迭,但是文化却不是政客可以随意挥舞自宫的宝剑。
2006年那次访台,有幸见到了马英九。他的确非常儒雅,跟贱眉贱眼的陈水扁是两回事。这次他的当选,让两岸、国际社会都长舒了一口气。连在塞内加尔的老干妈都高兴地说,马英九总算赢了——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大陆人在为国民党重掌台湾政权而高兴,包括我自己。
记得还是小孩子时,曾接受过“台湾人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教育,当真的去过台湾后,才发现现实跟宣传差距的巨大。同样的感觉也存在于来过大陆的台湾朋友身上。仰仗同一种文化生长的各个枝蔓,要断绝关系并没有那么容易。
今天的北京一改前几日的阴霾,艳阳高照,蓝天万里。恩,重返蓝天的的确不只台湾。
折磨人的IPHONE
今天拿到了新买的IPHONE,哇靠,结果让一向自诩为电子超人的刀少傻了眼,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开始的时候捣鼓了半天,也没闹明白怎么把SIM卡放进去……
好不容易知道怎么用了,一玩之下,发现这机器完全打破了我对手机的基本认识,集合了IPOD、MP4、GPS、PC于一体,整个一台电子妖精!
目前我还没有把这台电子妖精收拾服帖,仍处于只能接短信不能发短信的局面,因为还不能输入中文;而SIM卡上的电话号码也不能直接输入电话,听说要借助软件……崩溃了,以前的手机功能虽然多,但是都比较傻瓜,按几下就会了,可现在这玩意简直就是妖精魔女加后妈!
幸好我家有无线网络,这IPHONE可以WIFI上网下载各种需要的软件,哦,感谢妹妹,感谢妹夫,未卜先知地在1个月前先把家里给装上了无线路由,让我现在夜班回家也有大堆事干。
不多写了,要回家挑战人类智商去了……
借钱的哲学
有朋友在留言上说,借给人一笔钱,怎么也要不回来,要我帮他想些“损招数”——天啊,这句话说得人真悲愤,本来是好心助人,怎么到最后反把自己弄成了“弱势群体”,不能名正言顺地要回本属于自己的钱?!
一般来说,在中国如果因为借钱发生纠葛,多半双方都有责任——那些不还钱的家伙应该承担的责任,自然不用多说,这里单说借钱人的责任。为了避免日后出现借出去的钱变成泼出去的水,至少有下面几件事情是你必须明白的:
1)问清楚对方借钱的原因,凡是那种46不靠的理由一律不借。在我所经历的最不靠谱借钱理由中,排名第二的一次是,某人管我借钱,原因居然是加息了,他嫌之前存的定期利息低,要借钱再去存,这样就“不用损失转存利息”,呵呵,您倒是不损失了,都转嫁给我了;而排名第一的那次更绝,一个在俱乐部里打球的20出头小孩管我借钱,我问他做什么用,他回答的特干脆,花!——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心想“我又不是你爸,还管借钱给你花!”
很多人抹不开面子不好意思拒绝,其实大凡能说出这些不靠谱借钱理由的人,其实跟咱都半生半熟,既然如此,直接拒绝无妨,因为真正心虚的是对方。要是这样的理由都能从您这借走钱,呵呵,估计您的智商都长脚趾头上了……
2)问清楚对方什么时候还钱,凡是说有钱了就还的一律不借。真正需要借钱同时又会还钱的人,多半在开口借钱之前就估摸好了这钱什么时候能还上;那些说不出来的,或者那些说有钱了就还的,多半就没想过要还这钱——后一种情况尤其过分。前几天BLOG里红老板家小跟班碰上的那主就这样,总说有钱的时候就还,可谁知道您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没钱啊,要您一辈子没钱,就一辈子不还了?
多数说这种话的人,都没什么责任感,所以直接拒绝,不用有愧疚之心。
3)写清楚借钱的金额时间,凡是不原意写借条的一律不借。借条这个东西不仅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对方的约束。
我认识一个在加拿大的外国朋友,他说他从来没有碰上过借钱不还的人,原因之一就在于每次借钱他都会让对方写份借条。他的借条可不仅仅是咱们中国人写的那种简单的东西,除了时间金额外,还有身份证复印栏、工作证复印栏,最绝的是还有如果失去联系后的第一、二、三直系亲属联系表及第一、二、三好友联系表……
西方人的观点是,借钱的人获得了别人的帮助,自然应该受到相应的约束,连这点义务都不敢承担的人,呵呵,自然没有必要帮助你。
4)想清楚如果对方不还钱该怎么办。身边的朋友被借走钱要不回来的比比皆是,咱们中国人的诚信,以前是基本素质,现在居然成了美德,就跟教师按时上课、记者按时发稿遭到表扬一样,把应该做的当成了份外之事——所以一旦碰上借钱不还这种人,要理直气壮地找他要,这是必须记住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大部分人都理直气壮不起来呢,最后借钱的是孙子,不还钱的是大爷,什么世道,我呸!
我碰上过几次借钱不还的,有一个借了7000块,拖了一年多,其实以前关系还不错,就因为老不还钱这事,俩人后来连朋友都没得做——没得做都没得做,反正既然你觉得钱比我重要,那我也当然也认为钱比你重要——几番周折后,后来我找到他上班的地方,把他叫出办公室要丫还钱,这次他把钱拿出来了,不过非常不高兴,还骂我“小气”——滚你丫蛋,我当时就火了,拿着借条就进了他的办公室,冲他那帮同事说:“XX借我钱,拖了一年多都不还,在座的引以为戒,引以为戒啊!”
说完我高高兴兴地离开,剩下一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从此这小子见我都绕着走。
写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觉得我从来不管人借钱——还真不是,尽管我的确不喜欢借钱,但是工作这8年时间里,多少也碰上几次万不得已的时候,少则几千多则几万,每次都是朋友们都在热心地帮忙;而我能做的就是在承诺时间内把钱还上,不给朋友添堵,不让自己闹心,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先要做到。
因为你对钱的态度,就是你做人的态度,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流变
某天晚上小区里忽然来了两辆警车,只闪着灯,没响那种让人神经猝然紧张的警报。我下班回家看见,觉得很奇怪,问保安发生了什么事,保安也说不知道,突然警察就来了。
第二天小道消息就传出来,说我们楼天晚上被带走一对户主夫妻,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屋里的两男一女。这是对门的邻居跟我说的。搬这里6年,这应该是她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跟我说话,说的还是既跟我无关也跟她无关的事情。
我顺口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她说,不知道,反正被带走的时候5个人都特慌张,衣冠不整。
又过了一天,我路过小区花园,几个晒太阳的老太太在聊天,其中一个提到那对被带走的业主:“听说那天那夫妻俩,连衣服都没穿就被带走了。”另一个说:“不是还有其他3个人么?”先前那个老太太撇撇嘴,谁知道呢。
再过了两三天,在电梯里,我听到了关于这件事情最振聋发聩的最新版本——“那天晚上那家被带走了5个人,除了夫妻俩外还有2男1女,5个人当时都没穿衣服!”——这个版本是俩保洁在电梯里聊天时说的,声音似大非大似小非小,反正每个人都能恰好听见。
这话一出来,尤其是“都没穿衣服”这几个字,一下就让电梯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有所异动。
那对户主我依稀有印象,男的在一个中学当体育老师,健壮精神,女的在一个外企上班,出入都是职业套装,非常得体;夫妻俩在小区出入不多,也没太多熟人,而越是这样在身边又有话题的人,越容易吸引大家的目光。
从保洁女工盘亘的电梯里出来后,我还一度暗叹,看不出来啊这俩人,还喜欢玩这套呢……又过了几天,一个邻居忽然问我,你知道么,那夫妻俩已经被劳教了!
今天我去物业办事,路上忽然迎面走来两人,定睛一看,不正是那两口子么,他们这么快就解除劳教了?看上去俩人都很疲惫。路过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卑劣的好奇心,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问,那天晚上出什么事情了?
“别提了。”说话的是那男人,“家里来了几个外地亲戚,他们白天去逛王府井,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晚上半夜拉得不成了我们才知道,赶紧打110,结果咱小区大门锁着,急救车也进不来,后来还是来了几个警察才帮着把他们几个抬出来背下了楼……”
啊,我很意外,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
“医生说是食物中毒!”那女人接过话头,“这几天我们都在医院里照看着,有个半大小子吃的太多了,刚刚才脱离危险……”
恐怖事件离中国有多远
Terrorist attack on passenger plane foiled
BEIJING -- China on Friday foiled a planned attack on a passenger plane taking off from Urumqi, capital of the northwestern Xinjiang Uygur Autonomous Region, an official said here on Sunday.
The plane of China Southern Airlines took off at 10:35, and was forced to land at Lanzhou, capital of neighboring Gansu Province, at 12:40 Friday, because "some people were attempting to create an air disaster," said Nur Bekri, chairman of the Xinjiang regional government, on the sidelines of the ongoing parliament session.
The attackers were stopped in time by the air police, and all the passengers and crew members on board are safe, he told reporters after a panel discussion at the ongoing session of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NPC).
An official with the airliner told Xinhua in a telephone interview that he cannot confirm whether the incident was a terror attack, "it's up to the police department to verify."
The plane arrived in its destination of Beijing on Saturday. The official did not elaborate on the details, just saying that the authorities are investigating "who the attackers are, where they are from and what's their background."
"But we can be sure that this was a case intending to create an air crash," he added.
Meanwhile, Wang Lequan, Politburo member of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CPC) Central Committee and Xinjiang's Party chief, said Chinese authorities would adopt a strike-first policy toward the "three evil forces" of terrorists, separatists and extremists.
"We are prepared to strike them when the evil forces are planning their activities," Wang said.
借钱容易
某天红老板心血来潮,去查小跟班的帐,结果发现数目对不上。一问,小跟班支支吾吾地说,把钱借给俩哥们了,一个借了1万,一个借了2万。再问,还是去年借的,没打欠条,当时说2个月就还,结果到现在也没还。继续追问,借1万那个避而不见,借2万那个干脆躲到了外地。
红老板大怒:“这叫哥们吗?!”一问,居然是吃烧烤时认识的,一来二去的就成了哥们。小跟班是个绣花枕头型的北京孩子,钱借出去了要不回来,居然就束手无策,没钱花了就信用卡提现,结果被手眼通天的红老板发现。
她让小跟班把钱要回来,把他给难得——他要能要回来不早没这事儿了——给那借1万块的A打电话,那边居然说:“反正我现在没钱,以后有了再还!”问什么时候能有,回答居然是:“反正也没借条!”把红老板给气得啊,不成,就算他暂时还不了钱也得先拿到借条,不然以后想打官司都没办法……
拿借条这事要别人估计够戗,但是肯定难不倒红老板——她是我最好最铁的朋友,无话不说,脾气相投,手段相似,惟一的不同只是性别——A那小子后来就干脆不接电话了,不过这难不倒红老板。她从小跟班那里要来了A的QQ号,上网一搜,发现有个帖子在门头沟卖房子,留的是这个QQ号。
再看帖子里留的电话号码,正是A的手机。又搜这个手机号,发现了A自己发的一个帖子,原来他现在某房地产中介公司门头沟营业部上班。成,这下有目标了,看你丫哪儿跑。
小跟班说,我要这么去找他,他肯定又拖,我也拉不下脸来。红老板白了他一眼:“谁没几个江湖朋友啊!”立马找到貌似黑道中人的四哥,事情一说,四哥哈哈大笑:“是我的领域,是我的领域!”
这次换四哥拨通了A的电话,说要买A发贴的那套房子。A见来了生意,开心的啊,哥啊哥的叫得极其甜蜜,俩人约好了时间,准备见面看房。
到了那天,小跟班和四哥一起去了趟门头沟。小跟班回来后把后面的故事讲得眉飞色舞——四哥把A叫出来后,小跟班从车里一出来,A就傻眼了,半天没说话。反应过来后,开始还想躲,却看见四哥在旁边若无其事地按手关节玩,喀崩喀崩地,立即就服软了,乖乖写了借条,复印了身份证,还打开了自己家门证明自己跑不了……
“你看,借条拿到了。”小跟班美滋滋地跟红老板和我说,一脸得意的表情。红老板跟我对看一眼,立马抓起一本书狠狠地打他:“笨死你!笨死你!你都抓住他了还不直接要钱!要什么借条啊你!难道跑这么一趟就为了这借条?!”
小跟班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干吗不直接让他还钱呢?!唉,这就是裤子和屁的关系……
昨天晚上在网上碰见红老板,问她另外2万块钱有消息了没。她说,智擒欠钱A的事迹后来传到了欠钱B的耳朵里,B主动打来电话,准备见面商量分期还款事宜。
有关红老板事迹,《不要咪咪的新世界》不可不看。
纸婚经验
三月是开始的季节么?未必。
三月的第一天,就接到P的电话:“我刚跟他把手续办了。”我说,那你应该庆祝一下——没错,P真的该庆祝,在生活坠入深渊的前一刻还有勇气悬崖勒马,难道是件坏事?
跟P认识多年,她属于那种对别人了解胜过对自己了解的人。很多外事,一看即知,放到自己头上,却立即失去方向。她找的那人,属于90%的人见了都不喜欢的,其貌不扬倒也罢了,那是父母给的,改不了,可是气质呢?内涵呢?胸怀呢?这些后天的东西一个没有,这样的男人要来干嘛?
从P第一次把这男人带来一起吃饭,到他们结婚,大概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我不知道提醒过她多少次,男人可以风流可以浪荡,但是不能没有责任心。这一年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去找工作,天天在家呆着,我实在想不通,一个嘴上把自己说的跟陈天桥一样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天天窝在家里?你要在家干干家务做做饭当个男内助倒也罢了,又什么都不干,等着P回家伺候……
我不能说自己从来没有看错人,但是在做人的基本素质上,不用眼睛也能看出来。我提醒P的话,会传到那男人的耳朵里,他对我自然带有敌意——这种男人间的敌意很正常,但是他依然如故,一边认为别人拿有色眼镜看他,一边不做丝毫努力。这也要怪P,能容忍到这样的境地,让事情最后不得不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P跟那男人结婚甚至连家人都不知道。1个月后P才告诉我,以为我会骂她,我啥也没说,也好,现实生活总比甜言蜜语更有教化,让她自己去体会吧。
从结婚到离婚,他们又过了一年。这一年里,那男人就工作了2个月,拿回来3000块钱。整整两年的共同生活时间里,靠P一个女人独自承担两个人在北京城的生活压力。我曾对一个大男人,宁愿窝家里也不原意出去工作的原因很好奇。P说,他觉得以他的条件,钱应该更多点,活应该更少点,职位应该更高点……
呵呵,这世界是你伸手就该给你什么吗?美得你!
很快,P在电话里郁闷的语气就越来越多了,他们俩吵架的时候也越来越多,最后所有肥皂泡破灭,海誓山盟撑起来的纸婚被赢禄生活轻松捅破——春节前俩人分开,现在正式办完手续。P说,办手续那天再见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还奇怪自己怎么会就这么走完了婚姻的全过程?
一年纸婚之后,P多了很多经验,不管好笑不好笑,都是男女相处的真实场景——
1)不能找眼高手低的男人;如果他眼高手低,那也不能没有勇气接受生活的磨练。
2)不能找一吵架就回婆家的男人——没错,不是她回娘家,而是他回婆家,还每次都要她“服软”去接他回来,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下巴差点掉下来,这真是长JJ的男人么——如果他要走,那也得知道自己灰溜溜回来认错。
3)不能找窝里横还喜欢动手的男人。在外面是孙子,回家要充大爷,自己狗屁不是,还好意思动手打老婆,每次过后都恨不得跪下求饶,每次都再犯,切,这样的男人要来干嘛——我是后来才知道,要P第一次挨打就跟我说,我不把这小子胖揍一顿才怪,揍了还得让丫给我端茶倒水伺候着,这种人就怕横的!
……3月1日这天,跟告别了纸婚的P吃了顿饭。这个季节,适合开始,也适合结束,各有各的好处。
